“何彦明你与我打交道,非一二年矣。
咱是什么人,你心里明白。
内廷之人,不涉外朝之事
此是规矩,亦是咱的保命符。
你让我去找熊晖,熊晖若问
‘李公,此乃李公自家意思,抑是朝廷意思?’
呵呵,咱家当如何答之?”
何彦明胸有成算。
“公不必言明为谁传话。”
话落,自袖中取出一函,置诸案上,轻轻推至李进面前,
“公但需将此函交到熊指挥使手上即可。
函中所书,与公无涉。
公不过为人代递,算不得涉外朝之事。”
李进低头觑那信函。
封套上空无一字,连落款也无。
于是伸手拈起,至于掌中。
“此函是致熊晖?”
“是。”
“函中何言?”
何彦明微微一笑:“公若欲知,启封自观便是。”
闻言,李进倒是不启了。
反将信搁回案上,靠回榻间。
何彦明亦不催,只静坐以待,自擎茶盏,徐徐饮之。
.......
“这信,我可代转。”
良久,李进再度开口,目光落何彦明面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