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间事,无一件是急得来的。
越急,越易出错。
越急,越易授人以柄。”
话至此,李进拍了拍何彦明的肩膀
“魏子安在驿馆里安坐不动,你急了
谢道安在府衙里替你出谋划策,你信了。
可你想过没有?
谢道安这些主意,究竟是在帮你,还是在帮他自己?”
何彦明抬目,迎上李进目光:
“公公,道安是我的人。”
“他谁的人也不是。”
李进笑了一声,转身踱回榻边,复又歪了下去
“何彦明,咱家多嘴一句。
你与谢道安,究竟是主是客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
何彦明面色微变,俄顷如常:
“公公说的是。
可这桩事,正因如此,才须劳烦公公。
道安是文臣,熊晖是武将,文臣见武将,太扎眼。
公公是内珰,与熊指挥使素常往来,再寻常不过。
这个道理,公公岂会不懂。”
“懂。”李进点头“咱自然懂。”
“可是何彦明,你可曾想过另一层道理?”
“什么道理?”
李进将参汤一饮而尽,瓷盏搁上小几,轻响清脆。
“魏子调杭卫入苏,是客兵。
你让我去寻熊晖,是欲以主兵制客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