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,张二子既去,李进独处画船。
舱中姬侍低眉,收拾残杯狼藉。
这时方才唱曲的画船歌女,见李进端坐默言
主动捧壶而前,欲为斟酒。
壶口方倾,酒未及出,李进色变.....
“倒什么倒!!”
砰然一声,李进一脚踢翻面前小几。
杯盘滚落,酒液四溅
湿了锦褥,污了绣屏。
捧壶歌女惊退数步,手中酒壶“哐当”坠地,碎瓷迸飞。
绣屏之后,满舱歌女齐齐跪伏
额触舱板,不敢举首,不敢出声,唯恐气促惊怒者。
“咱家问你!!”李进盯着画船歌女声尖峭刺耳呵道
“倒什么!”
“此酒,岂吾所欲饮耶?”
一语双关,无人敢应。
此时舱外江寒月冷,一痕孤光透帘而入,正照狼藉杯盘。
.....
歌女不应,气无所泄。
李进立于案前,俯首视杯中残酒
魏子之杯,酒已尽,杯底空空,唯余孤寂
张载之杯,仅沾唇耳,清波犹满,几不尝动
而自己所劝之柔酒,魏子不饮,反命人易换烈酒
甚至不假人手,逼得他自灌三杯方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