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阳公主知缘,携我妻面后,路遇所拦者......
皆言,族之!!”
“族之”二字,轻如鸿毛落地,重似泰山崩前。
李进伺候宫中三十余年,深知鲁阳公主是何等脾性
皇后嫡女、天子掌珠,自幼说一不二,言出必行。
“族之”二字。
非戏言,非恫吓,乃金口玉言,雷霆雨露。
.......
莫道少年无利器,君恩妻义是霜寒。
魏逆生重新看向李进,不怒不厉。
“公公,方才所言兴致.....
呵呵,下官年少,确实不懂。
可却知一事。”
魏逆生微微前倾,双手仍按于膝上,脊背挺直如剑脊。
满舱锦褥精瓷、珠帘绣屏,皆作俗物堆砌。
“下官之妻,是君父亲证、皇后亲临、公主认妹的妻。
下官若在此间,与歌姬谈什么‘兴致’,传出去.....”
语稍顿,字如钉。
“公公,您让下官如何面对君父?
如何面对皇后?
如何面对下官那还未过门的妻子?”
一言既落,满舱死寂。
“魏大人。”李进的脸上,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。
“这话……说得重了。
咱家不过是开个玩笑,哪里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