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若是有了兴致,更不妨……”
“李进。”
直呼其名,二字如冰。
李进未说完的话被生生截断在喉。
魏子抬眸,目光如刃。
“吾妻,冯舒。”
四字落下,清清泠泠,
“冯舒之祖父,乃下官恩师
冯舒之父,乃杭州知府冯观。
下官之妻自幼入宫闱,与皇后嫡女鲁阳公主同学礼道
得皇后亲自教养,与公主情逾骨肉,公主视之如亲姊。”
舱中寂然,屏后歌女悬弦。
檐角铜铃叮叮当当,江风陡然清寒了几分。
......
李进面色一淡,笑意浮皮,双目空落。
对于一个在宫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
喜怒早已修炼成本能的老太监来说
这片刻的失态,已是天大的破绽。
然,魏子言犹未尽,声调不扬,满舱生寒。
“前不久,陛下为我亲笔赐聘。
御笔手诏,昭告天下。
以君父之命、母后之慈,证此良缘。”
此言一出,如天子临于咫尺,圣意垂于方寸之间。
魏逆生语未歇,声如冷泉,字字皆落
“当年宁王一事,我妻困于宫中,受于大长公主之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