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魏逆生冷笑截话
“可有些玩笑,开不得。”
言罢,端杯而起,举至唇边,酒入喉,辣而烈。
“下官今日与公公相见,是为公事,也是为交情。
公事有公事的规矩,交情有交情的分寸。
公公在苏州八年,见多识广
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自然比下官更清楚。”
见魏子姿态,李进默然,遂端起面前烈酒,一饮而尽。
酒烈,入喉如刀,连咳数声
后以袖口擦拭嘴角,重新堆起笑脸。
“魏大人说的是,是咱家失言了,失言了。”
李进连连拱手,姿态放得极低,腰身微躬。
稳坐画舫、笑谈风月的苏州坐地佛
此刻已悄然退场,换作一个谨小慎微的老仆。
“咱家自罚三杯,权当赔罪。”
说着,他当真连饮三杯,杯杯见底。
魏逆生静静地看着,不拦,亦不动。
苏州画船,温酒不饮,烈酒自灌。
一会之局,胜负已分!
.....
张载在旁,如观江潮暗涨。
【越是溺水的人,越不会放过旁人】
李进还没有溺水。
可他已经在岸边站了很久,久到双脚发麻,久到开始害怕自己会不会掉下去。
未失者,最患得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