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逆生坦然受之,无一丝回避。
“因为跟我走,比跟别人走,更对得起你自己。”
“对得起?”
三字如品药,舌尖发涩,喉头发紧
“呵,魏子安,什么叫对得起?”
“不违良知。”
“良知能当饭吃?能保命?”
谢临的声音拔高了半分,旋即又压下去,低哑如困兽低吼
“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,就是良知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在犹豫?”
谢临一怔。
“你若当真觉得良知无用,你早便走了。
不会坐下来与我饮这盏茶,不会与我论这些你所谓的‘镜花水月’。”
魏逆生目光清正,澄澄如水,直直望入谢临眼底最深处
“谢道安,你犹豫,是因为你心里知道。
我说的是对的,你只是……”
“不敢信。”
谢临没有说话,唯端杯而尽,可茶已无味,余涩意入喉。
“魏子安。”谢临终是开口了。
“你说良知人人自有。
那我问你.....”谢临起身逼问
“我祖父为仇家构陷,削职为民,郁郁而终。
构陷他的人,有良知吗?”
“我父亲潦倒一世,死时连一副像样的棺木都买不起。
那些见死不救的同僚,有良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