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谢临放下杯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却终是呼之不尽。
“子安,你说的这些,很美。”
“美得像镜花水月。
看得见,摸不着。”
“摸不着,是因无人伸手去摸。”魏逆生语声淡然。
“你伸了?”谢临眉头微挑。
“我伸了。”
“那你摸到了什么?”
魏逆生没有答。
谢临等了片刻,自己替他答了。
“你摸到了沈相的刀,摸到了何彦明的万民伞,摸到了李进背后的内廷。
你摸到的.....全是刺。”
“刺也是东西。”魏逆生神色不变
“总比空手强。”
谢临望着他,目光复杂,神色变幻不定。
“魏子安,你知不知道,你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在哪里?”
“哪里?”
“你让别人信你。”谢临一字一顿
“不是用利益,不是用权势。
是用你自己。
王堪信你,张载信你,陛下信你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谢临眼睛一眯
“你想让我也信你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