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截锋刃没入暴鸢胸膛,甲胄如纸帛般撕裂。
“呃……”
暴鸢喉间涌出血沫,双目圆睁地瞪着眼前这名士卒。
“不想……竟折于运粮卒之手……”
最后一丝意识消散时,不甘如潮水吞没了他。
赵铭落地旋身,扯动剑柄,暴鸢的尸身轰然倒在脚前。
“将军——!”
四周韩卒发出凄厉的哀嚎。
赵铭眉梢微动。
将军?竟是上将?
几乎同时,识海中光华流转:
【斩韩国上将军暴鸢,夺国运一缕。
全数禀赋增五十,赐一阶秘匣。
】
“竟是条大鱼。”
赵铭心头掠过快意,反手抄起暴鸢佩剑,寒光闪过,首级已悬于腰际。
他握紧那柄染血的长剑,再度扑入敌阵。
“为将军**!”
韩卒赤目冲来,铁蹄踏起烟尘。
可那道身影快得诡谲——长矛刺空,残影掠过,便有一人喉间绽血。
【斩韩卒,力增五。
】
【斩韩卒,速增五。
】
……
秦军援兵已至,合围之势顿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