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如虎入羊群,剑锋所向,生机尽灭。
“好俊的身手……”
王嫣勒马遥望,胸甲下心跳如擂。
那人穿梭于刀光血雨间,竟似闲庭信步。
暴鸢麾下精锐非但困他不住,反被斩将夺旗。
“这般人物,怎会埋没于辎重营?”
“难怪韩军精锐久攻不下……莫非全凭他一人之力?”
她想起方才惊险一瞬——若非那柄断剑破空而来,自己早已命丧黄泉——眼底不由浮起感激。
但战局容不得分神。
主将既殁,残存韩军已成溃势。
王嫣振缰上马,长矛高举:
“暴鸢伏诛!”
“全军剿杀,片甲不留!”
“风——!”
秦军怒吼如雷,向溃阵席卷而去。
……
厮杀声渐歇时,暮色已染红荒原。
尸横遍野,七千韩卒无一生还。
识海内光华再绽:
【禀赋皆逾六百,赐一阶秘匣。
】
这一战凶险万分,收获却也惊人。
全数根基暴涨三百有余,等同连破三重关隘,实力已非昨日可比。
更不必说亲手斩下韩国上将军暴鸢的头颅——父子二人皆丧于我手,倒也算一段奇异的缘分。
凭此大功,往后在秦军之中的日子想必能舒坦许多。
望着眼前浮现的讯息,赵铭嘴角不自觉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