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绾冷冷一笑。
扶苏听罢,只得默然点头。
“那赵铭又当如何处置?”
“此番若非此人横生枝节,王翦早已成为公子的岳丈,蓝田大营亦将归入公子麾下,岂能就此作罢?”
淳于越愤懑难平。
扶苏有些意外地看了淳于越一眼:“此事与赵铭何干?终归是王翦之女与他两情相悦,何来破坏之说?”
“公子!”
“若无赵铭,此刻王翦便是您的岳父,蓝田大营亦将成为您的助力,您当真能忍下这口气?”
淳于越激动道。
“我还不至于如此狭隘。
再说,此事本就在意料之外。”
扶苏语气平静。
他虽有心争取储位,却还不至于将这般偶然的变数归咎于人。
扶苏并非那般心胸狭窄之徒。
“可是……”
淳于越仍不死心。
他心底尚存一丝侥幸:若能设法令赵铭主动退婚,扶苏或许还有机会。
兵权——
那才是真正的根基所在。
“淳太傅。”
“不必过于执着了。”
“眼下,还是多思量日后如何与李斯周旋吧。”
王绾缓缓开口,截住了淳于越的话头。
淳于越这才不再言语,但神情间显然并未真正放下。
扶苏是他倾注心力的希望,他自然要为自己的谋划竭力铺路。
“公子。”
“老臣近日倒是听闻一事。”
“或许……于我们有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