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会在恰当的时机,昭告天下。
况且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眼中泛起几分促狭的笑意:“孤也很想瞧瞧,那小子得知**时,会是怎样一副神情。
诸卿有所不知,灭楚之后,这小子竟向孤**,要去征伐百越,而后镇守南疆。
你们说,这小子是不是存心气人?”
殿中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。
赵铭策马远赴百越的往事,在嬴政心头一闪而过。
那时这位年轻的将领仿佛刻意避开咸阳的权力漩涡,有意远离日后必然掀起的储位之争。
表面是明哲保身的退避,实则却是暗中的蛰伏。
想到此处,嬴政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。
他很好奇,当那一日到来,自己当众宣告赵铭的身份、立其为大秦太子的瞬间,那张惯常沉静的脸上究竟会浮现出怎样的神情。
光阴如流水般逝去。
返回咸阳的车队不疾不徐地行进着。
赵铭并未骑马,而是独自坐在一辆马车中闭目养神。
同行的还有齐王及其家眷族人,他们已永远离开了临淄故土。
车厢微微摇晃,赵铭的神识却早已沉入自身所掌的那方小天地之中。
“究竟还需满足何种条件,这方天地才能再度晋升?”
他心中暗忖,“是灵石堆积,还是珍奇灵物?抑或需要引入完整的灵脉?”
目光扫过小世界内蓬勃的景象,赵铭心底升起隐约的期盼。
十几万生灵在此安居,天空有飞禽展翅,大地走兽奔行,水中鳞族游弋——这片空间已越来越像一个真实的世界。
“罢了。”
他轻轻摇头,“多想无益,顺其自然吧。
再过数年、十数年,其中人口自会繁盛起来。”
这些日子除了修炼,他多数心思都放在小世界的演进上,却始终找不到促使它蜕变的关键。
或许,某些机缘本就强求不得,只能静待天命。
自齐国向西,队伍浩荡,车马众多,整整一月才望见咸阳城郭。
“恭迎武安君凯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