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此理。”
尉缭含笑接话,“武安君之能,天下共睹。
仅从统兵征战便可窥见,他不仅善驭兵马,更兼机敏过人。
至于政务之道,若有大王亲自点拨一二,武安君定然能够通达。”
“尉卿,”
嬴政目光定定落在他脸上,语带深意,“昔**曾说,待天下一统,便要归隐鬼谷,侍奉师长。
今日孤再问你——若立赵铭为大秦储君,你可愿留下?”
尉缭若真离去,无疑是大秦莫大的损失。
“大王,”
尉缭面露难色,“当年臣离谷之时,曾向师尊立誓,待秦统天下,必返鬼谷侍奉左右。
此诺不可轻违。”
“那么,若孤告诉你,”
嬴政忽而一笑,眼中掠过一丝深邃,“将来你的师尊亦会下山入秦,你信是不信?”
“什么?”
尉缭陡然睁大双眼,难以置信。
“此言出自封儿之口。”
嬴政笑意渐深。
尉缭怔了片刻,终是展颜:“若果真如此,臣愿择日回谷一趟。
倘若师尊当真出山,臣自当继续留秦效力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嬴政抚掌而笑。
若真如那小子所言,鬼谷一脉入秦,那于大秦而言,简直是天降之喜。
自然,此事并非赵铭亲口所说,而是阿房转告于他。
若非阿房,嬴政尚且不知,自己这个儿子竟藏得如此之深。
“封公子……至今仍不知晓自己的身世吧?”
尉缭忽而问道。
“他母亲已与孤相认,但他们兄妹二人尚且蒙在鼓里。”
嬴政神色微肃,“此事,诸卿皆需缄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