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夫人咬紧牙关,字字如刀,“扶苏表面仁厚,麾下却尽是虎狼之徒。
若真让他登上储位,你我母子,岂有活路?”
既已出手,便只有胜负,没有退路。
败即是死。
“可赵高如今不再支持我们,反倒劝我们收手……这定是从父王那儿得了风声。”
胡亥忧心忡忡,“若真是噩兆,只怕……”
“未到昭告天下,一切便未有定数。”
胡夫人冷笑一声,眼中掠过一丝幽光,“纵使定了,他就一定能活得长久、无病无灾么?”
“那赵高该如何处置?”
“一个阉人罢了,有无皆可。”
胡夫人语气淡漠,“往日让你拉拢他,不过因他是大王近侍。
如今既已离心,断了便是。
朝堂上支持你的人,难道还少么?”
胡亥默然片刻,缓缓点头。
……
赵府。
“娘回来了。”
见夏冬儿步入庭中,赵铭迎上前,脸上露出笑意。
“嗯。”
夏冬儿轻声应道。
“怎么去了这样久?”
赵铭略觉疑惑。
自入宫至今,已过了两个多时辰。
“大王留我用过膳才许回来。”
夏冬儿温声答道,神色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