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状眼中掠过寒光,“此人,绝不会容公子登上储位。”
曾经的公子对他百般忍让,他却从未有过半分感激。
王相今日这般结局,全因赵铭猝然发难所致。
“公子,您必须转变心意了。”
隗状神色凝重地说道。
“赵铭此人,从头到尾似乎并未做错什么。”
“一切仿佛都是王相步步紧逼。”
扶苏语气间透着迟疑。
“那王相又为何落得如此下场?”
“况且他与公子的治国理念本就相悖。”
“若当真让赵铭这等武将权倾朝野,往后大秦只怕要陷入连年征伐,百姓何以安居?施行仁政更是遥不可及。”
隗状面露忧色,长叹一声。
扶苏默然不语。
转眼便到了王绾及一众贪墨官员伏法的日子。
咸阳城外。
上万禁卫军肃立如林。
近千名囚犯被押至刑场。
昔日的丞相,昔日的朝廷重臣,如今皆已成为镣铐加身的阶下囚。
经廷尉府半月审讯,罪责较轻者未累及全族;而重罪牵连者,皆已族诛。
少数人被贬为奴籍,发往北疆苦寒之地。
女眷则没入官妓之列。
赵铭端坐监斩主位,左右分别坐着李斯与冯劫。
“禀上将军。”
“所有囚犯均已押至刑场。”
“请上将军示下。”
任嚣上前躬身行礼。
此番刑场护卫皆由禁卫军担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