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这般田地,他们难道还敢向西,撞入我族腹地?”
东胡王嗤笑一声,“北地已入寒冬,往北便是死路。
唯有向东,借道图安,再折转向南,方有一线生机逃回秦国。
他们别无选择。”
乌武眉头紧锁,总觉得此事透着蹊跷。
过去三个月,虽拥兵数十万,却始终被那支神出鬼没的秦军牵着鼻子走,每每合围将成,总被对方如游鱼般滑脱。
此番对方逃得如此“坦荡”
,反而让他心生不安。
“不必多言。”
东胡王挥断他的思绪,“此番追击,本王予你雪耻之机。
传令榻林、吾通两部,即刻迂回包抄,务必形成合围。”
“遵命!”
军令既下,东胡大军如铺开的巨网,向着东面疾驰而去,誓要将那逃窜的秦军彻底吞没。
而在他们前方不过十余里处,另一支队伍正策马狂奔。
“弟兄们,方向不变,直指图安!”
章邯勒马高呼,“胡虏已上钩,正尾随而来。
我等须昼夜兼程,不得片刻停歇。
战马若乏,立时更换!”
“将军放心!”
众军士齐声应和,笑声在风中激荡。
“这帮胡狗,今日便叫他们尝尝被牵着走的滋味!”
“待他们将全部兵力都耗在追咱们这两千人身上,上将军便可直捣黄龙,端了他们的王庭老巢!”
“到那时,东胡气数也就尽了!”
“说得对!边走边吃,就算真被追上了,也得做个饱死鬼!”
“痛快!可惜无酒,否则定要痛饮一场!天下间能以两千之众,引得数十万敌军穷追不舍的,除了咱们,还有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