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士那些多是唬人的玩意,这才算真正的丹药。”
赵铭笑道。
王嫣倚在枕边,柔声接话:“夫君总是有本事。”
“原本需将养月余,如今有这丹药助力,再过几日应可大安。
届时我们便动身回沙丘。”
赵铭说着,目光掠过二人。
王嫣点头,眼底泛起思念:“许久未见母亲了。”
舞阳则轻轻握住赵铭的手,喉间微哽:“谢夫君愿带妾身同往。”
“你既为我生下女儿,便是一家人。”
赵铭反握住她,笑意温和。
赵铭的目光温和而坚定,仿佛早已洞悉一切。
舞阳垂首片刻,指尖微微发颤,终于低声开口:“夫君……妾身心中藏着一事,自离开燕国那日起便如影随形。
那是父王临别时的嘱托。”
话音落下,她不敢抬眼,只盯着裙裾上细微的绣纹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赵铭嘴角含笑,神情里并无意外,反倒透出几分宽慰。
“父王曾说……若将来秦燕兵戈相见,命妾身……寻机取夫君性命。”
舞阳声音越来越轻,几乎融进殿中沉静的空气里,“可这些日子以来,夫君待妾身情深义重,妾身又如何下得去手……”
她语带哽咽,满是愧色。
“此事我早已知晓。”
赵铭缓缓起身,走到她身旁,“我等的,便是你亲口说出的这一日。
你身边那些侍女,皆是燕王安插的眼线——这一点,我也早就清楚。”
舞阳猛然抬头,眼中尽是惊愕与慌乱,唇瓣轻启却未能成言。
“你既愿坦白,从今往后便是真正属于我赵铭的人。”
他伸手轻抚她的肩,语气转柔,“燕王以你母亲相胁,方能逼你就范。
此事不必再忧心。”
说罢,他抬手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