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忠于天下,便是忠于孤。”
话音落下,一股无形的威仪弥漫殿中。
韩非沉默未答。
他只更清晰地感受到,眼前君王那吞纳山河的霸气。
“九卿之位,举足轻重。”
“若按常理,降臣本无资格担此重任。”
“可知孤为何破例?”
嬴政目光如炬,再度发问。
此事韩非心中早有揣测。
他拱手答道:“大王胸襟,非寻常君主可及。”
此言确是他由衷钦佩。
寻常的君主或许会接纳降臣,却绝不会轻易托付重任。
毕竟,终究是归顺之臣。
“你如何看待赵铭?”
嬴政忽然换了话头。
“臣不敢欺瞒大王,”
韩非垂首道,“当初韩国倾覆之时,臣本已心存死志。
之所以归顺大秦,全因赵铭将军一番劝说。
对于将军的为人,臣素来敬重;后来目睹他为大秦立下的赫赫战功,更是钦佩不已。
赵将军文武兼备,雄才大略,臣远不能及。
普天之下,恐怕也无人能与他比肩。”
这番话他说得恳切,字字发自肺腑。
听到韩非如此盛赞赵铭,嬴政脸上浮起一抹近乎慈父般的欣慰笑意。
“大梁难民安置之功,当真是赵铭让与你的?”
嬴政含笑问道。
“确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