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躬身应答。
“那便传上来吧。”
王氏吩咐。
“是。”
管家领命退下。
“父亲。”
“宫中是否出了什么变故?”
王嫣走近,脸上写满关切。
“宫中能有何事?”
王翦故作茫然。
“那父亲方才的脸色为何那般凝重?”
王嫣不解。
“这……”
王翦看着女儿担忧的神情,又瞥见妻子不安的目光。
终于笑了笑:“无事,为父只是在思虑些朝务,并非大王斥责什么,你们多心了。”
今日章台宫中发生的一切,又岂是三两日便能轻易释怀的。
王翦立在章台宫前,心潮起伏,竟比当年受封护军都尉时更为汹涌。
那消息如惊雷贯耳,久久不能平息。
他的女婿竟是长公子——那位极有可能被秦王立为储君的长公子。
两个外孙皆是嫡出,这意味着嫡长孙赵启将来必是太子。
目光转向女儿王嫣,她日后将成为太子妃,乃至一国之母。
这般前景,让王翦胸中激荡难抑,几乎要脱口而出,却又不得不强自按捺,将澎湃心绪深藏心底。
“妾身听闻一些风声,”
王氏忧心忡忡地低语,“有人议论我王家与赵铭联姻后兵权过重,已引起大王猜忌。
长此以往,只怕王家会遭祸患。”
王翦摇头,瞪了她一眼:“妇人见识,懂得什么?尽管宽心,大王即便动朝中任何人,也绝不会动我王家。
往后的好日子,还在后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