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申君有言:若魏能抵住秦军第一波攻势,楚或可发兵来援。”
信陵君的声音在殿中朗朗回荡,仿佛想用这音量驱散朝堂上弥漫的阴霾。
“楚国当真愿出兵?”
“天佑大魏!”
“当今天下,唯有楚尚有与秦抗衡之力。”
“若得楚援,我大魏必能固守山河。”
魏王听着,眉间稍见舒展。
“急报——”
一名传令兵踉跄扑入殿内,气息未定便急声奏道:“秦国密报!秦王已颁诏令,严禁一切秦商与我大魏通贸。
粮草、军械、铜铁,皆在禁运之列。
此外……其余各国商旅,亦不得借道秦境,向我大魏输送任何**物资。”
“秦人,这是真要动手了。”
魏王长叹一声。
先前尚存的一丝侥幸,此刻已被这封密报碾得粉碎。
便在此时。
信陵君缓步走向大殿**。
他转过身,苍老而锐利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。
“诸公。”
声音不高,却带着磐石般的重量。
殿中众人皆屏息凝神,垂首以待。
“秦剑已悬于头顶,大魏存亡,尽在今朝。”
“自今日始,举国进入战时。”
“本君不求人人皆有殉国之志,但——若有人胆敢私通秦国,叛投敌营,休怪本君剑下无情。”
“为使诸公无后顾之忧。”
“即日起,准允诸位将家眷送往楚国避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