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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此刻,这些降卒已无半分违逆的资本。
顺从,或许尚存一线生机;反抗,则必是死路一条。
待最后一人也坐定,点将台边缘,一道身影不疾不徐地显现。
“本将,赵铭。”
他向前迈出几步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压过了整个校场的呼吸。
即便未曾显露锋芒,那股无形的威压已足以令人胆寒。
“是杀神赵铭!”
“我们竟落到了他的手里……”
“他何时成了上将军?”
“他才多大年岁?”
“我认得他……我在廉颇将军麾下时,亲眼见他阵斩廉将军。
此人出手狠绝,动辄屠戮……听说已有无数降卒死在他令下。”
“完了……落入他手,断无生路。”
“四周全是秦卒,还有**指着,逃不掉了……”
“怎么办……”
赵铭二字一出,降卒间顿时腾起一片压抑的骚动。
对这些赵人而言,秦军将领中最令人畏惧的,并非老将王翦,而是眼前这位年轻的杀神。
那凶名曾属于白起,如今却牢牢系在了赵铭身上。
这些溃败被俘的赵卒,几乎都曾亲身经历赵铭带来的挫败,每一场硬仗都有他的影子。
他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种震慑。
“既入此营,尔等须明白一事。”
赵铭再度开口,声音沉凝,如铁石坠地。
“赵国已亡,疆土尽归大秦。
昔日赵人,今皆秦人。”
“自此,再无秦赵之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