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得他扶持,便如虎添翼。”
赵铭思忖道,“如此看来,是朝中有**借此布局了。”
“推演得倒缜密。”
嬴政轻笑。
“大王,并非臣善推演。”
赵铭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“昔日军中,便有人威胁于臣,要臣退掉与王家的婚约,成全扶苏公子。”
虽此事已了,扶苏亦曾登门致歉,但那字句间的寒意,至今犹在耳畔。
大殿之上,白午突如其来的发难,赵铭心中明镜似的——这背后定然少不了王绾等人的推波助澜。
既然对方再度出手,他自然没有退让的道理。
此刻秦王神情温和,言语间透着亲近,赵铭便顺势将弓弦再拉紧几分。
你们不是一心要将扶苏推上储君之位么?
那便让这炉火烧得更旺些,叫秦王对你们的戒备再深一层,对扶苏的疑虑也多添几分。
高坐殿首的嬴政,虽将朝局尽握掌中,但对座下群臣,从来是用中带防。
站队择主,是臣子的选择;可若动作过了界,君王的眼底便容不得沙。
今日赵铭要做的,正是将那细微的裂痕,悄然撕开一道口子。
果然,嬴政听罢眉峰微蹙:“威胁你与王家退婚?何人如此大胆?”
“臣这般……不算背后饶舌吧?”
赵铭嘴角微扬,语气里带着两分自嘲。
“讲。”
嬴政眼风扫来,似恼非恼。
话已至此,他岂会容人只说半句。
此事他确是头回听闻,连黑冰台亦未曾探得——自然,那日情形唯有赵铭与身边亲卫知晓,而淳于越等人,又怎会蠢到四处声张。
秦王既开了口,赵铭便敛起心底那丝笑意,正色道:“是淳于越,与孟甲。”
“淳于越……”
嬴政低声重复这个名字,面色渐渐沉下。
“不过,”
赵铭话音一转,“他们虽来威胁,臣却未吃半点亏。
派来那人,被我揍得面目全非,抬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