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……将军饶命!”
县丞终于崩溃,伏地颤声哀求:“下官知错,愿招认一切!求将军开恩……求将军开恩啊!”
“想通了?”
赵铭目光掠过县丞,落在后方被押着的县尉脸上。
张明已领着亲卫将几大箱册簿搬至院中,躬身道:“将军,县衙内所有俸禄记录皆在此处。
县尉与监史试图从**逃走,已被擒获。”
两名穿官服的人被推搡着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。
“魏全的俸禄簿在哪?”
赵铭声音不高,却让县尉猛地一颤。
“在……左边那册青皮的……”
县尉哆嗦着指向箱中。
张明抽出那卷竹简,展开扫了几行,神色便沉了下去。
“将军,这是两年前的记录。”
他抬头道,“魏将军当时任军侯,俸银被克扣九成,实际只发了一成。”
话音未落,魏全已一步冲上前,揪住县丞的衣领狠狠掴了两记耳光。
“九成!”
他眼眶赤红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,“我全家老小就指着那点俸粮活命——你这蛀虫!”
“锵”
一声剑鸣,魏全腰间长剑出鞘半寸,寒光映亮县丞惨白的脸。
“且慢。”
赵铭抬手制止。
魏全胸膛剧烈起伏,终究将剑按回鞘中,退后半步。
“近两年的记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