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非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,“赵将军,你这开口……当真不小。”
“你要血参何用?”
王翦忍不住问道。
赵铭并未隐瞒:“家母当年生养我与小妹时元气大伤,至今体弱多病。
臣想以此参为母亲调理根基。”
自然,他心中亦存着“不求白不求”
的念头。
随着自身实力渐长,他对调理母亲身体已有盘算,但这千年血参的效用,终究非同寻常。
“赵将军孝心可鉴。”
韩非正色道,“待我回到咸阳,自会向大王禀明。
至于是否恩赐,便全凭大王圣裁。”
“有劳。”
赵铭抱拳。
“赵将军,”
一直沉默的扶苏忽然开口,目光落在他脸上,“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赵铭瞥了他一眼,神色依旧平淡:“既是长公子相邀,末将在帐外等候。”
说罢,他转身走出营帐。
扶苏随即跟上。
王翦望着两人前一后消失在帐外的身影,目光渐深,似在思索什么。
营帐之外,空地上长风拂过。
赵铭转过身,面对扶苏,语气仍是不疾不徐:“不知长公子有何指教?”
扶苏沉默片刻,忽然向赵铭深深一揖,双手抱拳。
赵铭目光微动,语气平静:“长公子这是何意?”
“孟甲前日胁迫将军之事,我已尽知。”
扶苏直起身,神色恳切,“此事绝非我本意,他擅自行动时我亦不知情。
此番前来赵国,除代父王颁赏外,更是要向将军致歉。
强行拆散姻缘这等事,扶苏不屑为,亦绝不会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