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驻守城东,震慑秦军,是战局所需,亦是你们的一线生机。”
帐中骤然响起甲胄跪地之声。
“末将愿誓死追随上将军!”
“我等不畏死!”
声浪如潮,廉颇却只抬手一压。
“不必多言。”
他转身走向帐门,背影在火光中显得嶙峋,“传令开拔,驻守晋阳东侧。
这便是我能为赵国做的最后一事了。”
“遵令!”
喝声落下时,廉颇已掀帐而出。
风卷着沙尘扑来,他眯眼望向西方——那里是秦军来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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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军大营,斥候单膝跪地。
“廉颇所部已抵晋阳城外数里,但未入城,于东侧扎营。”
王翦闻言,指尖在舆图上轻轻一叩。
“他进不去了。”
身旁的杨端和皱眉:“廉颇一路避战,不正是为退守晋阳?为何临城不入?”
王翦笑了笑,那笑意未达眼底。
“那封绝笔信,你应当听说了吧?”
“赵国境内已传遍。”
杨端和点头,随即恍然,“**已不信他。”
“不信,便不敢放他入城。”
王翦望向帐外渐暗的天际,“廉颇此刻……已是孤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