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偃眉头骤紧,“何事?”
“下曲阳已失守,曲阳城现下孤立无援!”
传令兵嘶声喊道。
“什么?”
“下曲阳丢了?”
“廉颇不是号称善守吗?他究竟在做什么?”
“枉费寡人对他如此信任!”
赵偃勃然怒斥。
“大王。”
“廉颇老将军仅率十万兵马,面对数倍于己的秦军猛攻。”
“能坚守数月已属不易。”
赵佾急忙为廉颇辩解。
“下曲阳一破,曲阳便成孤城。”
“你告诉寡人,边境既失,赵国该如何是好?”
赵偃此刻方显焦躁,厉声质问。
“廉颇老将军眼下情形如何?”
赵佾转而急切询问。
在他心中,廉颇乃是赵国的柱石。
倘若廉颇倒下,赵国便真的危在旦夕。
“启禀大王。”
“上将军命臣带回一封信。”
“是老将军的绝笔。”
传令兵面含悲戚,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,双手高举。
赵偃的目光扫过那份军报,脸上不见惊惶,只有焦躁。
他猛地一挥袖:“不必呈上,念给寡人听。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