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过浴巾擦拭头发,眉头紧锁,像至今仍困在那场迷雾里:
郭城宇.:"可第二天早上……我醒来,汪硕就躺在我身边。"
郭城宇声音压抑,
郭城宇.:"我踏马人都傻了。"
郭城宇.:"我给池骋打电话,他在气头上,也不接。"
郭城宇.:"我醉得厉害,根本记不清怎么回事。"
郭城宇.:"甚至不确定……他到底有没有真的碰我。"
镜面上蒙着厚厚水雾。
郭城宇一拳砸在瓷砖上,指节泛白:
郭城宇.:"谁知道,没过几天他走了,我也找不到人。"
郭城宇.:"那时候我们感情明明很好……"
郭城宇.:"爬我的床?毁掉我和池骋?然后一走了之?"
郭城宇.:"他图什么?"
他转过身,眼底尽是七年未解的困兽般的戾气:
郭城宇.:"我知道池骋恨什么。"
郭城宇.:"更知道汪硕在搞鬼。"
郭城宇.:"可我查不到关键……找不到他这么做的理由。"
郭城宇.:"解不开池骋的心结,也填不上这七年的窟窿。"
水珠从他发梢滴落,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潮湿噩梦。
墨倾歌听完,指尖无意识敲着洗漱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