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乡,原籍何处?来洪县有几口人?会做什么?是否有独门手艺?”
那人转过身来,但到了登记的时候,居然磕磕巴巴的说不明白了。
“草民……家中……”
“三口……不是,四口……”
说了两遍也没说清,周围有人看了过来,而感受到视线之后,直接从磕巴变的说不出来了,呆了片刻,才蹦出来一句。
“我会种地。”
“哈哈!”
瞬间响起一阵哄笑,那人一张脸直接变得彤红。
很尴尬。
“沈知县,他这人嘴笨,我来替他说吧,我们庄稼人也没个正经名字,一直都叫他大牛,家里一共三口人,带着老娘和媳妇来的,他就会种地,但大嫂子针线好,不知道算不算手艺?”
有人代替开了口,那人用略带感激的眼神看过去,这两家不但熟悉,而且关系还很好,不但了解情况,还提到了妻子。
沈砚看了眼主簿,详细记录下来,然后转回头来,低声开口。
“一般的针线活,算不上。”
大牛闻声挠了挠头,叹了口气。
“不算就不算,只要有地就行,俺可会耕地了,养活两个人没啥,但是……”
说这话,眼睛在沈砚身上转了转,似乎有话却又不敢说。
典型的老实巴交的汉子。
“有问题尽管提,不要有顾虑。”沈砚道。
“俺只好奇能给多少地。”大牛道。
而这话一出口,周围的百姓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纷纷看了过来。
信任是一方面,都来到洪县时为了生活,能得到多少,才是最关心的。
沈砚顿了顿,分地分多少已经有了章程。
“原想登记完再公布,既然大家好奇,我也不藏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