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是震慑,一方面是遴选合适的官员创建报社。
而沈砚受到表彰,越夸张越好,甚至要散布封爵的消息,风口浪尖上大家都小心翼翼,唯独他一人荣宠一时,绝对会被人嫉妒。
哪怕是巧合,但嫉妒心是控制不住的,而在洪县所做的一切是无法隐瞒的,一旦被发现,绝对会被拉出来做文章。
可身为知县,治理一县出了成绩,又被皇帝表彰,不能弹劾,却可以散步消息,并且在不经意间传到皇帝耳朵里。
打击商人,打击乡绅,手段酷烈,只为政绩,这些罪名都很合理,议论声起来,遭到猜忌的时候,就是污蔑,泼脏水的好时机,再行酝酿一阵,便可提议召回接受询问。
而被审查的过程,不能快,要尽量的拖延,积攒出足够民间议论,酝酿出足够的百姓情绪,而针对沈砚的官员,就是明摆着的敌人。
这个过程中,谁跳的最欢,就代表谁反对惠及百姓的政策,那么谁就是头号敌人,直接铲除,不用废话,而其他帮手,酌情处理,因他们上钩,省的一个个对付。
将沈砚的处置,各个官员的处理都通过报纸公布出来,直接面相社会,不但平息舆论,还能让百姓知道报纸是什么,汇聚民心,将报纸的威力完全展现出来。
最后正式发行报纸,并且趁着事件的余波,将沈砚的举措完全公布,名义是征集意见,但实际上是在百姓心中造成一个印象,利用舆论进一步拉升期待,凝聚民心。
靖朝的绝大部分人都和靖朝绑在一起,还会怕那少数群体么?
而且官员和商人如果想做什么,就等于把刀把主动递过来,那是找死,但什么都不做,那就是慢慢灭亡,两难之间抉择,在焦虑之中等待最终结果。
沈砚冷笑一声,然后将一切捋顺,缓缓道来,谢承煦仔细听着,虽然有脸色的变化,但是越来越开心,越来越期待。
等心中所想完全说清,成熟的策略下,谢承煦也找不出什么问题,而且所担心的那些情况,也完全被大小。
“沈爱卿想的完善,也不由得朕不同意了。”谢承煦笑道。
而这句话出口,若是换成另外一个臣子,绝对会诚惶诚恐。
毕竟臣子替皇帝做决定,仗着一时恩宠还行,事后绝对会招来清算,但沈砚不同,他虽然是臣子,但还是道主,所做的一切都是修行,而最终目的,不是位极人臣,而是成为道主,彻底开创文道。
对谢承煦来说没有威胁。
“多谢陛下愿意配合。”沈砚道。
谢承煦摆摆手,朝堂之上,谁不是在演戏?
“沈爱卿意在富民强国,分田地,控制商人,一心为民,之前在朝堂所说的一切,没有一句虚言。”谢承煦沉声开口,“既然如此,沈爱卿着手处理吧,报纸初创,一切流程草拟完毕之后,秘送进京,然后开始弹劾白琮,一切即可开始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沈砚躬身道。
说完,他的心也轻松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