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来。”
酒楼掌柜战战兢兢的走过来,却看了眼洪河,不敢走到府衙匾额下。
“你以后卖水分成两个档次,一种用瓷瓶装起来,取个好名字,专门卖给有钱人,搞限量销售,另一部分装水桶,卖给城中百姓,价格嘛,有利润但不能太贵,得让老百姓愿以买,而不是咬牙喝浑水。”沈砚压低了声音道。
“卖水本来就是无本买卖,而百姓也得活着,喝点干净水,少死几个人,你什么钱都赚了,你的东家回来更好交代。”
掌柜是做生意的老手,话虽然简略,但已经想明白了,而另一方面想通了,由衷的钦佩。
“您……”
“废话就免了,你要是做不到……”沈砚说着指了指无待子。
“小人明白。”掌柜点头。
沈砚说着,看向粮店和盐店的人,眼神和声音都透着冷酷。
“你们两家,合计两千石粗粮和三百石粗盐!”
两家都愣了。
凭什么到了这里就这样?
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,却没看沈砚,而是盯着洪河。
“洪大人,平日里我们也没少了孝敬,官仓的粮食卖了大价钱,大部分都进了进的腰包,这时候匪徒来了,您连句话都不说?”
洪河眼睛瞪的滚圆,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洪大人,您乃是洪州府主官,也是儒道弟子,勤学苦读,你的官威和修为呢?”
两人高呼。
沈砚倒也不觉得意外。
趁着灾年大发横财,和府城主官联合好了,早就忘了律法严酷了。
“所以你们是不准备出了?”
“大胆匪徒竟敢勒索,这次要是给了,等你粮食吃完了再来一次,我的生意还怎么做?”
有人冷声道。
“说的对,就是不给,有本事你就杀了我!”
“杀你?”沈砚琢磨了一下。
可以是可以,但杀了太浪费。
“孟迁,将他接下来说的话都记录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