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州府衙所属听令!”
嗯?
从洪河以下全都愣了。
知县让我们听令,是不是反了?
但便宜行事四个字就是一把锋利的刀,明晃晃的悬在脑袋上,谁也不敢赌沈砚不会真的动手,因为这把刀一旦真的砍了下来,说什么都晚了。
哪怕洪河上奏弹劾,真的惩处了沈砚,但对于死了的人来说,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而且身后站还站着三位,他们要是出手,沈砚都不用担责,真的上学宫找他师父?
愣了片刻,有人站了出来。
“传城内酒楼,粮店,盐店老板,再请王、刘二位员外,请道府衙公堂,本官有话要说。”沈砚道。
洪州府衙的人愣了愣,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谁都不许动!”洪河硬气了一下,然后问道:“沈知县是要勒索商人?”
沈砚眼睛一挑,怕商人的孝敬转移到我兜里?
把我当成你了。
“我只是想是让洪大人有的给。”沈砚道:“我这是在帮你履行承诺。”
洪河脸色一沉,尽管还是不太理解具体做什么,但意思大概明确了,说直白点,沈砚要劫富济贫。
劫自己,救穷棒子。
动自己的利益肯定不行!
“你办事不公,我这就上书参劾与你,今天没我的话,洪州府所属官员,你一个都调不动!”洪河朗声道。
说完回头看了一眼,府衙官员的头都低了下去。
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。”沈砚沉声道。
畏畏缩缩的家伙,为了钱财居然敢反抗了。
正琢磨着给他点教训的时候,手中签子忽然被人拿走了,手中一空,一道一僧忽然来到大堂中。
“和尚,你去抓商人,我去抓那两个员外。”无待子道。
“阿弥陀佛,善哉,善哉。”明澈双手合十。
“你们敢!”洪河吼叫,但他没能力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