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,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”沈砚低声道。
“师兄之前就是优秀弟子,现在随口一句话就如此深刻,师弟佩服。”孟迁恭敬道。
身为忌酒的弟子,心高气傲,根本不会拍马屁。
如果沈砚没有实力,学宫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名头,孟迁第一个不服,无待子和明澈也不会和他成为至交。
“但我刚才施展术法,能量流转有点不够顺畅,似乎我和境界之间不够融合。”沈砚沉声道。
施展术法的过程,不是六品立言境该有的展现,比另外三人高出一个境界,全力施为却同时到达,这让他很疑惑。
“是不是文道对儒道术法的使用有限制?”孟迁道。
沈砚叹了口气,关于文道修行,他还是两眼一抹黑。
“我刚才没有感到不适,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,可文道毕竟脱胎于儒道,思想或有不同,但本质……”沈砚说着忽然一顿。
思想。
这个词让沈砚眼前一亮,似乎抓到了什么,但细细一想,千头万绪无处着手。
“师兄?”孟迁疑惑。
“还是先进去再说。”沈砚道。
四人经过山门,轻车熟路来到一处清幽的翠竹林,在夜风的吹拂下竹枝微晃,迈步走上一条曲径,一排完全由竹子搭建的小院出现在眼前。
除了第一座院落,剩下的都亮着灯,书香墨韵浓厚清晰,诵读之声十分悦耳。
沈砚走向第一座院落,推开竹门,稍微有些感慨,上前打开房门,几日没有通风,屋子里有些憋闷。
“暗室生光!”
沈砚低呼一声,屋子里立刻就明亮起来,一步走进来,书桌,书柜和一张床铺,简单实用的家居,都没有任何改变。
入天牢的这些日子里,学宫还是保留了他的专属小院。
“窗明几净!”
又一道术法,竹屋内立刻一尘不染,仿佛被清晨阳光扫过,令人心旷神怡。
沈砚仔细感受了一下,施展术法没有任何凝滞,可那种和境界有一层隔阂的感觉还在。
这是怎么回事呢?
如果找不到原因,可能会导致后续修行艰难,难以进步也不是没可能。
沈砚心头蒙上一层阴影。
文道初创没有任何前例可循,之前在协政殿里认为成道之后在做修订,还是有些想当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