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东青俯冲到了三十丈左右。
将领头皮发麻,看了眼沈砚,不知该如何处理。
海东青虽然神异,但禁军将领的修为高强,将其斩杀也不在话下,但现实情况却不允许,别说杀了,就是伤了这鸟,哪怕是对方主动挑衅,哪怕有保护沈砚的借口在,后果仍旧严重。
轻则丢官罢职,重则性命不保,被推出去当替罪羊。
屈辱之感用上心头,双手紧握长枪,情况紧迫,已经来不及思考完全对策,当下高呼一声。
“列阵!”
“保护道主。”
海东青距离身前不过十丈,将领喉头一滚。
而余光却看见沈砚淡然的摆了摆手。
“靖朝京城,不得行凶!”沈砚沉声道。
儒道术法的规训约束之力,在沈砚六品修为的加持下,拥有很高的强度。
海东青的行进停止,但距离沈砚鼻尖只有三寸,这是一个很难把握的距离。
沈砚笑了笑,海东青竖瞳中的狠厉,暴躁,他看得一清二楚,在束缚下剧烈挣扎,但在绝对实力的压制下,渐渐无力,可在力竭的表现下,藏着深深的不屑。
还真是天生便开智的神鹰。
据传,鹰扬王室和海东青缔结契约,不是普通的饲养,而是通过扑杀来培养嗜血的性格,只为了日后拼杀而培养,在京城多日搅风搅雨,蛮横只是一方面,更多的还是为了保持凶狠的气质,直到彻底其彻底固定。
沈砚想起了一部道家典籍的记载。
“原始道祖,分降化类,杂气为禽,正气为人,禽和人表象不同,本源却相同,你今日暴躁,只是因为后天的引导。”
一句话出口,海东青的挣扎彻底停止,不屑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迷茫。
还真听懂了。
“大胆!”
吼声在楼上响起,那男子直接跳了下来,从这这边大步走来,吼叫的同时蛮横的推开寻常百姓。
“竟敢束缚我的神鹰,若是稍有差池,鹰扬铁骑明日便兵临城下!”
这句话让禁军将领目中泛起汹涌的怒火。
明晃晃的威胁,但却很有可能。
沈砚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