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他，尸皇与镇狱皇周身的死气也剧烈翻滚，显然心境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。
若仙陵、轮回海那些至尊得知此等真相，不知会有多少人当场道心崩溃。
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”
长生天尊猛地抬头，头顶道冠轰然炸裂，披头散发如厉鬼般直视王宣：“既然要先成仙，那成仙路作何解释？！难道不是仙域立下的考验，只要闯过便能飞升？”
“谁告诉你，成仙路是仙域立下的？”王宣看他的眼神，仿佛在看一个可怜的稚童。
荒天帝的伟大，无需多言。
但祂存在的时代太过久远，许多事情就算交代下来，也淹没在岁月之中。
立下成仙路，的确是给了众生一点希望，但祂要的不是一群求长生的古皇天尊。
而是在以身为种道路上，走到红尘仙境界的强者，是能够支援祂的真正苗子，不然他为何只传下五大秘境，为的就是做筛选，想要看到后人能够走出不同的路。
这些连寿元也无法摆脱的弱者，让他们闯过仙域，除了空耗岁月，还能做什么？
无法开创属于自身的道途，开创出第六秘境，撑死也不过是真仙境界，这样的实力，也不过是蝼蚁，在最前线，连炮灰都算不上，至少仙王境界才有资格成为炮灰。
“嗬嗬……”长生天尊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笑声，强行压下颤抖的身躯，“天帝，你想打击吾等道心，编撰如此之多的谎言，也算是有心了。”
他强行振作道心，只要不信，这一切就都是天帝的攻心之计。
“谎言？”王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我没工夫给你们编撰谎言，只是在清算因果之前，言明你们的愚蠢。”王宣笑得很温和，“我这人做事，最喜杀人先诛心。”
直接诛杀长生天尊固然干脆利索，但当面诛心，也未尝不痛快！
“成仙之路，此界已有不少人走上，不过都倒在道路前面，真正能有所成的，不过三人罢了。”
王宣收敛笑意，目光如电，“后来者云集，但绝不包含尔等自斩一刀的鼠辈。”
“三人？”长生天尊不屑冷笑，“天帝所言，这三人中必然有你，以你的战力，确有此资格，不知另外两人，又是你杜撰的哪位古皇天尊？”
他心中笃定，天帝为了圆谎，必定会扯出几个早已死在岁月长河中的名字。
“这两人，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。”王宣俯视着长生天尊，缓缓吐出一个名字。
“第一人，自然是当年被你们倒戈一击，联手‘诛杀’的帝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