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王宣竟不闪不避,右手快如闪电,迎着那凌厉的剑锋,径直抓了过去!
“找死!”枭道人心中嗤笑不已,眼底满是轻蔑。他这套剑法本就专破横练功夫,纵使对方肉身再坚硬,也得被他一剑刺穿掌心、血溅当场。
铛——!
尖锐的剑尖狠狠刺中王宣掌心,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,反倒响起一声清脆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,剑尖竟硬生生被挡在了掌心之外,再也刺不进分毫!
枭道人瞳孔骤缩,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,脸上的轻蔑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,嘴里下意识溢出一声低呼:“怎……怎么可能?!”
不等他反应过来,王宣五指猛地一合,死死攥住了刺入掌心的剑身,只听他手臂微微发力,一声刺耳的脆响骤然响起,咔嚓!
那柄吹毛断发的精钢长剑,竟被他徒手拗成两截,断口处寒光凛冽。
枭道人还僵在原地,没能从这惊天变故中回过神,王宣的左手已然如铁爪般探出,稳稳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。
大开碑手,力贯千钧,无坚不摧!
噗——!
一声沉闷的巨响,枭道人的头颅竟被硬生生按进了胸腔之中,鲜血混着碎骨溅出,惨不忍睹。他那无头的身躯晃了晃,便直挺挺地歪倒在地,彻底没了气息。
现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身后的府兵们全都傻了眼,手里的刀枪“哐当哐当”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。
枭道人,那个在府衙中无人敢惹、武功高强的道爷,竟然就这么没了?仅仅一招,连脑袋都没了?
死寂持续了片刻,不知是谁率先崩溃,扯着嗓子嘶吼起来:“碎……碎颅手!他是碎颅手王宣!快跑啊!”
“跑啊!”
一声嘶吼引爆全场,几十个府兵瞬间炸了锅。刀枪扔了一地,人人抱头鼠窜,哭爹喊娘地往回狂奔,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
王宣并未追赶,只是抬眼望向西侧。那里矗立着一座阴森的石砌建筑,唯有一扇厚重铁门紧锁,门口虽有守兵,此刻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腿软得挪不动步,那便是死牢。
他正欲动身,人群后却挤出一个身影。是个穿绸衫、留山羊胡的中年人,脸色惨白,强撑着镇定拱手作揖:“王……王大侠!在下凌府高管家,我家老爷与您并无仇怨,您何必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王宣语气冰冷,直接打断。
高管家冷汗涔涔,想起凌退思的狠辣手段,只得咬牙冲旁边溃逃的府兵嘶吼:“上!拦住他!谁退,家法处置!老爷的手段,你们可都知道!”
几个府兵被逼无奈,停下脚步,硬着头皮回返挥刀冲来,王宣心中微动烦意,迎上前去,大开碑手左右开弓。
只听“啪!”“噗!”“咔嚓!”几声脆响,冲上来的府兵非头碎即胸塌,倒了一地无一生还。剩余府兵彻底崩溃,哪还管什么赏罚,发一声喊便作鸟兽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