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民警猛地回过神来，手忙脚乱地从桌上的暖水壶中倒了一杯水，然后双手捧着递到了江夜的面前。
“江……江先生，您喝水。”
“谢谢。”江夜接过纸杯，喝了一口。
温水入喉，总算冲淡了些今日这场荒诞经历带来的无语感。
接下来的画风变化之快，让江夜都有些措手不及。
得知真相的派出所里，几个民警开始凑了上来。
两个看过《末代王》的年轻警察，趁着倒茶的功夫，搓着手走到了江夜身边。
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，从口袋中摸出来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，凑到跟前来。
“江老师，那个……能签个名不？”
“我媳妇儿可喜欢宋灵了，天天在家里哭着看，看了一遍又一遍。”
另一个也跟着凑了过来，嘿嘿笑着搓了搓手：“江老师，我也是您的粉丝，《暗音》那个白也，真的是牛爆了！”
江夜看着面前这两张写满崇拜的脸，嘴角动了动，接过本子，找了两张有涂鸦的面上，签了两个名字。
这是红姐教他的，绝对不能在空白纸上给人签名字，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就在这时候，审讯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
这次来的，正是那个被抢了包的女孩儿。
她是被工作人员带进来做笔录的，刚进门的时候还带着劫后余生的紧张，手指揪着衣角，眼圈红红的。
可当她的视线扫过坐在铁椅上，已经摘了帽子和口罩的江夜时，脚步猛地停住了。
她的嘴巴大张，在原地愣了五秒，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，最后又变成了羞愧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……”她指着江夜，声音打着颤，“这不是江夜吗？”
“嗯，对，没错，就是他。”老民警在旁边点了点头，“您之前报警说的那个人就是他，他是在见义勇为。”
女孩儿的脸瞬间变成了猴屁股，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。
她站在原地，有些手足无措，嘴巴微张，声音断断续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