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力嘴巴大张,他看着江夜近在咫尺的苍白英俊的脸,只感觉一股莫名的恐惧彻底击穿了他的理智。
这股面对白也的恐惧,和面对江夜的紧张,激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就连剧本上的台词他都忘记了,更别提他接下来该有的反抗动作了。
在这股极端的恐怖压迫下,张力只感觉双腿发软,下一秒,他整个人竟真的瘫倒在了地上。
他手脚并用,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,现在只想远离这个盲眼的杀手。
陈皮坐在监视器后,紧紧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,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江老师不愧是业内盛传的反派专业户,不愧是被“戏神”眷顾的男人。
这个片段没有血腥和暴力,江夜仅仅凭着气氛的营造和微表情,就制造出了这种降维级别的恐怖压迫。
原来一个盲人杀手,也可以拥有这种极端的压迫感。
“好!”陈皮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掀翻了手边的剧本,对着监视器大喊,“过!”
他的声音在车库里回荡。
“太爽了!”
“太过瘾了!”
虽然张力的表演没有按照剧本来,但这股惊悚效果,完美契合了他的心理预期。
现场的工作人员也跟着松了一口气,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也全是冷汗。
刚才他们的呼吸节奏,居然一直在跟着江夜的盲杖在走。
这太可怕了。
江夜直起腰,收回了抵在半空的调音扳手,随手将其塞回了袖口。
扳手随之消失在了西装里。
他静静地站在原地,听着周围剧组人员压抑的惊叹声,向着地上正在喘息着的张力伸出了手。
“张老师,抱歉啊,没有吓到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