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坐在壁炉边的摇椅上,擦着他的旧牛仔靴,看着屋里热热闹闹的年轻人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他年轻的时候,农场就是农场,只能种庄稼养牛,谁能想到现在还能搞旅游,还能让城里人大老远跑过来体验。
年轻人的脑子活,路子多,比他们那时候强。
雪越下越大,落在牧场的干草垛上,落在圣诞树上,白蒙蒙的一片。
屋里的笑声传得很远,暖烘烘的,能焐热整个冬天。
二月底的德州还带着倒春寒,蔬菜育苗棚里却暖融融的,一盘盘菜苗顶着嫩绿的子叶,长得整整齐齐。
杰西蹲在苗床边,查看着番茄苗的长势,眉头却皱着。
今年的有机种子,涨得太离谱了。
“楚哥,不对啊。”他拿着报价单找到楚晨,“去年一包传家宝番茄种子才八美金,今年涨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