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春的德州南部,红土牧场的风里混着苜蓿和牛粪的熟悉气味,楚河蹲在牛圈边,手里攥着一把干草,看着栏里的安格斯牛慢悠悠地嚼着,眼神里是几十年没变过的笃定。
楚晨站在他身后,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,衬衫袖子挽到手肘,身上还带着刚从奥斯汀开会回来的风尘气。
“州农业委员会的听证会,怎么样?”楚河没回头,声音慢悠悠的。
“不太好。”楚晨苦笑了一下,蹲到父亲身边。“新的农业补贴法案,委员会那帮人投票,对中小农场有利的条款全被毙了,大财团的利益倒是保得死死的。我们提的有机农业扶持议案,连讨论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楚河哼了一声,像是早就料到了:“正常。在位的那帮人,哪个不是大农场主,大粮商捧上去的?能替咱们小农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