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夸谢恒知手艺好。
换做是别的,谢恒知会谦逊,但做这样的包包物品,她却是可以自豪的。
“在江南时,我做的可卖到五十两一个。”
江南郑氏的旁支,很多都是靠直系接济。
谢恒知的外祖一家稍微好些,不用直系接济,正是因为会这样的手艺。
谢恒知在外祖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,得了外祖母的真传,做的女子挎包等物极其的好。
谢恒知说到外祖家的往事,眉眼里都是笑意。
她在江南长大,她母亲虽是郑氏女,却只希望她快乐长大,她的童年时光比任何人都富足。
翌日,谢恒知把这出嫁礼拿去沁安院给王斐然。
王斐然早前一直好奇会是个什么样,但一直没见着。
如今见了成品,她眼睛瞪大,喜欢极了。
“表嫂,这也太好看了!”
她不是夸大,而是当真很好看,流光溢彩,每一个龙凤团花都用金线秒变,凤眼用细小的红宝石点缀,龙睛这是黄金珠子。
她爱不释手,还说:“这个包,我以后要当传承用。”
谢恒知听了说她夸张。
王斐然:“表嫂,早知你是这么好一个人,当初我何故与你置气来着。”
她真是后悔啊,好在悔悟及时。
谢恒知却说:“我并未与你置气。”
“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,女人何苦为难女人,你又没有做伤害我之事。”谢恒知说真心话:“我觉得,只要不伤及我和我在乎的人,或是涉及我的底线,我都能一笑而过。大家同为女子,少些为难,不是更好吗?”
王斐然醍醐灌顶:“所以你一开始根本不把我当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