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绘了纸样,就开始准备零散的东西,到了歇息时,萧暮也还未回来。
谢恒知问下人:“国公爷呢?”
“国公爷说了,他今日歇在外书房。”香柠说道。
这是方才小厮逐风过来告诉她的,若是夫人问起国公爷在哪儿,就说歇在外书房了。
从成婚到现在,哪怕是夫人月事来了,国公爷都没有与夫人分房过。
今儿是怎么了?
香柠服侍谢恒知歇下时,低声问:“夫人,您和国公爷吵嘴了?”
谢恒知:“……何来吵嘴?”
“可国公爷住外书房去了?”香柠疑惑:“国公爷以前从未疏离过夫人您的。”
谢恒知:“……”
她靠着软枕,对香柠说道:“不过是国公爷事忙,你倒是比我还怕吵嘴啊?”
“奴婢也是担心夫人。”
“倒也不必担心,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。”
香柠想想也是,夫人如今的身份算是坐稳了,后面再生个孩子,再不能撼动。
她担心什么,左右伺候好夫人,旁的不必多想。
——
外书房。
萧暮也坐在官帽椅上处理公务,到了后半夜,谢恒知还是没支人来问他可回去?
她不在乎他?
萧暮也艰难的想着,而后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他更加睡不着觉了。
逐风守在一旁,打着哈欠陪着熬,熬到天亮,再目送国公爷上朝去。
如此一连三日,萧暮也都早出晚归,晚膳也不再府里用了。
王斐然也察觉到了异样,特意到文昭院问:“表嫂,你和表哥吵嘴了?”
谢恒知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