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去市里买什么东西,要晚一些。
三人进了宅子,绕过影壁到二进院落的中厅坐下。
有婢子将茶水点心端来,施礼退下。
“这宅子一直空置着,只在来训马,打马球等时候才会居住,所以修建得不是很大。”萧暮也说。
谢恒知:“……挺好的。”
她心里嘀咕,这萧国舅与她说这些作甚?
宋穗禾也说了几句,还说之前她和哥哥想来宅子住几日,训练打马球的技术呢,萧暮也都不答应。
萧暮也没说什么。
一盏茶的时间,宋辞终于到了。
他身上挂了点彩,身后跟着的小厮提着个食盒。
到了跟前,各自见礼打招呼。
宋辞坐下就说:“真是晦气。”
“哥,你这身上怎么有血?谁打你了?”
萧暮也看他,谢恒知也疑惑。
宋辞:“还能是谁,晋王世子啊。”
谢恒知没见过晋王世子,却是听裴行州说过的,晋王世子纨绔,又有些跋扈猖狂的。
晋王世子梁安早年被晋王送到京城,说是给太后养,替晋王尽孝。
太后对梁安这个亲孙很是疼爱,几乎是有求必应的,所以梁安在京城无人敢惹。
看他纨绔,太后又宠溺,皇帝便也由着他。
皇室子第,只要不闹出人命,不过无德,杀人放火,叛国等大罪,他可以容忍。
梁安越发无法无天,他也知道不能惹皇帝生气,却也还是在京城里欺负人。
而宋辞,是被梁安时常欺负的人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