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偌大的院子里,竟只有秦可卿一人。
西门庆只觉得丹田处,腾地燃起一团火,顺着血脉窜遍全身,快步便往内室走去。
撩开软帘,一股淡淡的甜香扑面而来。
西门庆抬眼望去,只见秦可卿,正斜倚在铺着素色锦褥的拔步床上。
手里端着一个白瓷茶盏,正小口小口地,啜饮着解暑的酸梅汤。
她头上的云髻早已松松散开,只用一支素净的白玉簪松松绾着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衬得一张脸莹白如玉。
身上早已褪去了褙子罗裙,只穿了一身桃色的软缎寝衣。
那衣料轻薄如雾,紧紧贴在她玲珑的身段上,隔着一层薄纱,隐约能瞧见衣下莹白的肌肤与曼妙的曲线。
下身是同色的软缎睡裤,裤脚绣着几枝浅粉色的海棠。
右脚微微抬起,垫在一个绣着兰草的软枕上,白皙纤细的脚踝微微肿起,泛着淡淡的红。
那翘着的脚趾,像嫩生生的春笋一般,趾甲上染着艳红的蔻丹,十分诱人。
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,西门庆只觉得喉结滚动了一下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竟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秦可卿像是才瞧见他进来,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,抬了抬受伤的右脚。
谁知这一动,顿时牵扯到了伤处,她眉头一蹙,喉间溢出一声软软的呻吟。
那声音又娇又糯,像羽毛一般,轻轻搔在人心尖上。
西门庆哪里还忍得住,快步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捧起她垫在软枕上的脚,低声道: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竟把脚伤成这样?”
“二叔什么时候来的,我竟一点都没瞧见。”
秦可卿脸上飞起两抹红晕,故作羞怯地往回缩了缩脚,嗔道,
“我都没来得及换衣服,怪羞人的。”
说话间,她又动了动脚踝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眉头蹙得更紧了。
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便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,怕是也要化了。
若不是宝珠和瑞珠还站在一旁,西门庆此刻早要好好挑逗一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