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那种帮他们出谋划策，想办法多搞点钱的合同。
但是这一年下来也没什么成效，所以对方也就摇摆不定。
这一点，杨慧倒是说的实话。
“陆总，你现在能下定决心了吧？”
杨慧之所以敢把这份资料给陆川，完全是因为她相信陆川谈业务，靠的是那种手段。
但是，那种手段，只对女人有效。
她给陆川看的资料，漏了一条关键的信息。
那就是，这家公司的老板，其实是个男的。
这样一来，陆川的那种下流手段就没有用了。
所以他只要敢答应，杨慧认为陆川必输无疑。
“杨小姐，你真的要跟我打赌呀？”
“这家公司一年的合作协议可是800万啊，我要是真的谈下来了，你就不怕我真的把这个客户从你们手里抢走了？”
看完这份文件，陆川心里也算是有底了。
反正到姜妍那里回访的事倒也不急，既然对方想要的东西本质是帮他们多赚钱，那他完全可以给对方摆一个风水局，可以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。
“那你就是同意了？”
“我可以跟你签个协议，绝对不会反悔！”
杨慧一听，顿时就兴奋了起来。
因为她刚才说的条件，是陆川谈不下来就算输。
并不包括她谈不谈的成。
她还以为，陆川是没考虑到这一点。
就这样的人，还能当老板啊？
掉到人家挖好的坑里了都不知道。
陆川点了点头，就跟杨慧签了一个协议。
他估计，杨慧是觉得，跟自己合作的公司都是女的，所以自己搞定女的特别有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