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洪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他的脑海里,轰然炸响。
地下溶洞。
管道口。
陈栋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
但他的大脑,却像一台超级计算机,在疯狂地运转。
冯毅已经离开二十分钟了。
按照他的计算,这个时间,冯毅应该已经解决了军备仓库的麻烦,正在返回的路上。
而另一个“客人”,也差不多该到了。
陈栋将注意力,从对溶洞的回声定位上,转移到了身后的那条管道。
他的听觉,被系统强化到了一个极其敏锐的程度。
他能听到,在管道深处,传来的一些细微的,不同寻常的声音。
那不是水流声。
而是一种……爪子刮擦金属管壁的声音。
很轻,很谨慎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和焦躁。
来了。
陈栋的嘴角,无声地扬起。
那只舔食者,比他预想的,还要沉得住气。
它闻到了同类的唾液气味,知道自己的“育儿室”被入侵了。
但它没有像一头发疯的野牛一样,不管不顾地冲过来。
它在试探。
在用它那远超人类的嗅觉和听觉,判断入侵者的数量,位置,和实力。
它在黑暗中,悄无声息地,一点点地,向着气味的源头靠近。
就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猎人。
可惜,它面对的,是一个来自未来的,更顶级的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