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签了。”陈栋把变形的手枪扔在马三儿面前。
马三儿浑身抖得像筛糠,右手被工兵铲洞穿,鲜血染红了办公桌。
他用左手抓起钢笔,歪歪扭扭地在《运输公司转让协议》上签下名字,按下血手印。
陈栋抽走协议,弹了弹上面的灰尘。
“彪子。”
“爷,在。”彪哥从门外走进来,看都不敢看地上的马三儿。
“明天去工商局办过户,这公司,以后你盯着。”陈栋把协议递给彪哥,“矿上的煤,村里的货,统统用咱们的车。”
“明白!”彪哥双手接过协议。
陈栋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头也没回。
“把地洗干净,我不喜欢闻血腥味。”
“是!”
吉普车驶出县城,碾压着厚厚的积雪,朝着崖山村疾驰。
副驾驶上放着两盒高档麦乳精,一块崭新的沪上牌女表,还有几套给陈平安买的童装。
陈栋点了一根烟,单手扶着方向盘。
车窗开了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,吹散了他身上的杀气。
他脑子里盘算着新房子的图纸。
两层小洋楼,得给刘桂芳弄个大厨房,再给平安弄个独立的书房。
上一世欠他们的,这辈子他要十倍百倍地补回来。
距离崖山村还有两里地。
【警告!危险感知触发!】
【警告!极度危险!】
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在陈栋脑海中炸响。
他的心脏猛地一缩,右脚死死踩下油门。
吉普车像一头发疯的野兽,在盘山土路上狂飙。
村口的大槐树出现在视野里。
没有狗叫。
平时只要有车进村,村里的土狗早就叫成一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