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把这孩子送走之后,苏晚晚的心里很不是滋味,说到底孩子又做错了什么呢?
这般想着,她第二天便没有再来书院,而是去了衙门。
自从搬出去之后,苏晚晚就很少到衙门这边来,不过府中下人还是认识她的,恭恭敬敬的把她给请了进去。
赵文知道她到访之后,当即就放下手中的公务赶了过来。
“娘,你怎么来了?有什么事情吩咐下人跑一趟就是了。”
“我闲来无事出门走走,你现在可有空?”
苏晚晚心里盘算的事情倒是不好通过别人的嘴说出来,她也得看看赵文的意思,若是对方不愿意,她也不会强求。
“自是有空的,您尽管开口。”
要知道苏晚晚就少有找上门来的时候,她难得来这么一趟,赵文这做儿子的哪里好意思拒绝。
见赵文的确不着急的模样,苏晚晚缓缓把杨巧的事情说了一遍,随后才说道。
“如今衙门的库房充实,不如也同女子书院一般建所书院,可不必提供住宿和吃食,笔墨纸砚也可让学生们自备,如此花销也可小些。”
她也知晓官服的难处,衙门可不像她一样到处做生意,所以能够负担得起学院的亏空。
对苏晚晚而言,女子学院更像是一个慈善机构,从筹办至今,她都不知道往里头砸了多少银子了。
不过她不在乎这些罢了,而官府若是牵头去做,自然会有众多顾虑的。
“儿子也有过这样的念头,但若是想将此事落成,只怕要花费不少的功夫,而不出意外,我在此地待不了多久了,朝廷的调令快下来了。”
赵文如实说道。
官府想要做什么事情,向来是极为耗费时间的,以前是库房的银钱不够,要紧着解决温饱的问题,如今好不容易有所好转,他却快要走了,总不能事情做到一半都不管了。
下一任县令会如何为政,这谁也说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