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赵文可不是冲动的性子,更不会无缘无故伤人,就算他看不惯赵温,也不会对无辜之人发泄情绪。
谁成想,赵文竟然连她的话都听不进去,一门心思的质问对方。
“刚才那句诗是院试案首赵温所做?”
他重复了刚才的问话,或许是他的气势实在是太吓人了,对面的读书人被吓得给出了答案。
“自然是他做的,除了他,谁还能写出这样的好诗句来?”
“决不可能!”
不知道是赵文被那一句话给刺激到了,突然发狂起来,面目变得狰狞,就算苏晚晚把人拉着也不顶用。
眼下的情况怎么看都是他们不占理,苏晚晚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闹事,眼看大伙都朝这边看了过来,她连忙对赵山使了个颜色。
赵山当即就对赵文出手,把人给打晕了过去。
“实在是对不住,冒犯了。”
苏晚晚给人道歉之后,她就和赵山带着赵文离开了。
看着昏迷的赵文,苏晚晚不由得有些犯愁,也不晓得这孩子是被什么给刺激到了,可别因此落下了什么病根。
可她想想又觉得不对,赵文可不是情绪不稳定的人,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?
这也只能等赵文醒来再问个究竟了。
赵山下手并不重,没过多久赵文就醒了过来,他一睁开眼就猛地坐了起来,然后才意识到已经不在酒楼了。
他不免有些失落,面上满是愤恨之色,他看着苏晚晚。
“娘,噗!”
赵文好端端的竟然吐出一口血来,这可把苏晚晚给吓坏了,她连忙扶着赵文躺回床上。
“老三,你别吓我,孩子他爹,你快去请大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