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这么多年过来,她白菲菲什么样的人没有遇见过?
什么样的场合没有经历过?
酒桌上跟人拼过白的,KTV里跟人周旋过生意,最难缠的客户她都能笑着应付下来。
昨天晚上那点啤酒,在她这里,完全就是小case。
那点酒,连让她脸红都做不到。
可她还是装醉了。
她必须装醉。
因为有些话,清醒的时候不好说。
有些事,清醒的时候不好做。
白菲菲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翠硕小区的场景。
她带着江亦辰去看房,从进了门开始,她就一直在试探。
房子没买成,回来到家时候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如果江亦辰真的要,她就给。
可江亦辰没有。
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保持着距离。
哪怕到了最后一步,他还是克制住了。
她一直以为除了楚月柔自己最大的筹码,就是自己的身子。
可那天她才发现,这个筹码在江亦辰那里,根本就不值钱。
或者说,江亦辰不想收。
这让白菲菲心一下子就凉了。
楚月柔的名头,她从一开始就在用。
可她能感觉到,这个名头的分量正在一点点变轻。
江亦辰帮她,是看在楚月柔的面子上。
但这个面子,总有用完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