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了闭眼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今天这一趟,真是够呛。
客厅里,安静了几秒。
白菲菲看着余静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。
她收回视线,侧过头,目光落在江亦辰的侧脸上。
余静走了,这屋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了。
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,又往江亦辰身边靠了靠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从半臂宽缩到了一拳。
白菲菲穿着的瑜伽裤布料轻薄,腿侧若有若无地贴着江亦辰的裤管,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,体温隐隐透过来。
她抬起手,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动作慵懒而从容。
“辰哥哥,”她的声音软了几分,带着点撒娇的尾音,“刚才我换衣服的时候,你没欺负我表妹吧?”
明知故问。
江亦辰偏过头看她,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没接这话。
他今天来,不是为了调情,也不是为了叙旧。
他脑子里装着的只有一件事——房本。
没有它,公司的资金链就续不上。
没有它,他跟银行谈的贷款就是空话。
他不想再绕弯子了。
“白菲菲,”江亦辰把杯子放在桌上,玻璃磕在大理石台面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他转过身,正对着她,语气很平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,“房本什么时候拿到?”
白菲菲的笑容顿了一瞬。
她知道江亦辰会提,但没想到他这么直接,连寒暄都省了。
余静前脚刚走,他后脚就开口,一点铺垫都不给。
她在心里哼了一声。